隐约可见兵丁在巡视;桥下南北走向,覆盖着厚厚的冰雪,不知是冰是水。
距至数里,大汉长吁一声,胯下雄狮,当即停下。
。
那女子问道:“夫君为何停下?”
大汉拿手一指前桥梁,说道:“前方这座桥梁,不好通过,我欲先观察一番,再作打算!”
女子又问:“这座桥梁与前番那个山坳,有何不同?又有何为难之处?”
大汉回答道:“这座桥梁,与前番那个山坳,大为不同。前番那个山坳,如果不能通行,我们两个或可从山间自行寻路绕行,仅是多费时间罢了。这座桥梁却不同,你看这周遭数十里,一眼望去,再无道路,仅此一条。若要通行,必得打此路经过,因此,须早作打算。”
女子再问:“这有何妨!桥下冰雪,一马平川,看似河水已结冰。如桥上不能通行,我们两个从冰面上行过便是!”
大汉沉声回答:“不可!此地,我们两个甚不熟悉。此地河水有多深?冰面现在冰冻到几尺厚?我们两个一概不知。一旦陷入冰窟或掉入冰河,我俩尚可自救,孩儿如何是好?”
女子用手一指,说:“我看那极远处,似有行人从冰面上通过,是否说明这冰面极厚,可以通过?”
大汉再次说道:“不可!那行人身单体轻,可我们两个披盔贯甲,加重了份量。况且白狮黑虎身形高大,躯体颇重,不一定能过去。即使我们步行而过,我这八棱通天锤,一柄便有八百余斤重,
第六章 且行且珍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