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想笑又奇怪的表情来:“您……您和我爹爹吵架,为了喝酒的事儿,我觉得那是我爹爹,但是我又知道那不是我爹爹,我爹在双河,哎呀,但是……”
肖千秋望着横在他跟前的一根梅枝,梅树在春天开花,散发浓烈的香气,花朵错落有致地附在树枝上,每一枝都精美得像画又像发簪,是文人画师的最爱,他们写过、画过这转瞬即逝的美景,想把逸散的香气永远地留在他们的作品里,而在奇云峰上的万丈梅林里,不论春夏秋冬,年年岁岁梅花满枝,香气袅绕:“我懂得,那是你看到别人的心里的缘故。”
“别人的心?”
“是啊,有天眼的小姑娘,”肖千秋说:“你生就不凡,从小就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不过像这次看到的东西,你一定要小心——因为你以后可能还会看到,而它们比你以前看过的都要凶险得多,因为它们比任何东西看起来都像真的,却又不是真的,它们直到你心里——你看过肖如诗他们变化鸟兽吧?你的天眼可以看出那不是真的鸟兽,但是到了人心里,你的天眼就派不上什么用处了,因为它们不需要长得像你爹爹,只要让你‘觉得’是你爹爹就行了,能看到另外一个世界不代表你能看到人心里,更不代表你就能看到真相了。”
“真的吗?”
“真的。”
“那我不看了。”
“有些东西不是你不看就不会看到的,”肖千秋这句话说得很慢,好像他是个带孩子辨认花鸟鱼虫的老爷爷:“只是你再看的时
第四十五章 真相的另一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