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定程度上抚慰了他受伤的心灵,虽然离他应有的份额还差很远很远就是了。
片刻后,有幸被一个仙家女和一个前巫师同时诅咒的老虔婆徐妈妈悠悠醒转,一摸腰间,登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恐怕华林把烙铁按在她脸上、肖如韵拿皮鞭抽到她身上都未必能发出的,痛彻心肺的哭号:“天杀的贼子!把我一个老妇赖以活命的东西都掏摸去了!我的命根啊!苍天白日地到人家家里做这种事,这天底下究竟还有没有王法了!”
原来徐妈妈在道中浸淫得久了,不信任任何人,把历年为非作歹积攒下来的人肉钱,都换成金子,打了四枚小小的金锭,用红绳结了束在腰间,每当清晨半夜,拿手摸一摸腰间硬硬的孽账还在,就欢欣无比,自认天道酬勤,晚年荣光,不怕吃了报应,没想到报应却在今日!
等她哭了一阵,抹抹老眼,再抬头看时,发现周围几个娼妇身上最值钱的首饰都丢得一干二净,忍不住又是一阵嚎啕,这次比刚才那次还要凄厉,不为别的,这些娼家的首饰,倒有一半是问那些大户人家女眷租赁来的,女眷们困于后宅,不能做正经事赚钱,私下把首饰租给她们,只图得几个零花钱私房钱使用,所以娼家都能不计工本,常换常新。她们的身上华服,床帐铺盖虽然不是向大户家租赁来的,却有专门做娼妇生意的商家,制成华服等物后,先送与娼家使用,只收一半费用,等二三个月后,从娼家拿走这些九成新的东西,再按七成新的价格卖给贪便宜的小户人家,两头赚钱,那些偶尔有点外快到估
第三十九章 王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