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熠武,果然是那个姬熠武。这下,不止姬钦灏,就连白烨都反应了过来自家皇上为什么要跟贾严禄扯那么多了。
“既然事情是这般样子,朕就不再责怪了,罚你一月俸禄。”
“谢主隆恩。”
“行了,起来吧。这里有道手谕,你替朕送往嘉亲王府。”
从白烨那接过手谕的贾严禄乖乖地退回之前原位,连个气都不敢喘,只是这脑子里,不由又活络开来,嘉亲王府……
“退下吧。”
“微臣告退。”
看着贾严禄出了紫宸殿,姬钦灏坐回龙椅上,竟有拿起了那《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品读起来。
“白烨,这件事你怎么看?”
“回皇上,奴婢不便议论政事。”
“让你说你就说。唔,就讲这姬熠武的事。”
“是。”白烨整了整思路道,“举人姬云志不知因何被下大狱,其九岁独子北上长安,欲为其父平反。来到长安之间,正逢囊中羞涩,听闻文举客栈一事,自信天赋异禀的他借此一鸣惊人。后又受人指点,求见同乡的贾侍郎,因感于后者的不信任,才留下了这首长诗。贾侍郎见猎心起,或是干脆起了贪念,打发走姬熠武后,不知为何来求见皇上。不料皇上慧眼如珠,寥寥几句,便使得贾侍郎竹篮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