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群的武。”
“哈,那我们还真是有缘,我名字里的武也是这个武。至于皇吗,是皇天后土的皇,臣是为人臣子的臣。小兄弟,别怪哥哥的多嘴,你这名字是谁帮你起的,熠武熠武的,感觉好奇怪啊。”
你叫武臣的就不奇怪了吗?还有那皇字,喂,要起假名拜托也用个常见的姓氏好吗。姬熠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在心里疯狂吐槽着。“不是说来聊诗词的吗?”
“啊,对对对,聊诗词,聊诗词。”皇武臣赶紧调换了话题,“其实也难怪那礼部主事怀疑这首词不是小兄弟你所著了,里头带着的那怀古伤今和沉重的责任,实在不像一个九岁的孩子会懂、该懂的东西。”
姬熠武指了指李叔至和张顺,道:“他们在一天前还不是我家的仆人。知道我花了多少银子吗?二两,还是他们自己的长辈提的价格。这可是人呐,是卖身,这拉车的马都需五两多银子呢。”
又指向了自己。“知道我为什么要一个人去长安吗?因为我父亲被贪官所诬,身陷大狱,随时都可能人头落地,我这是赶着去京城,找人搭救呢。你说,我为什么会懂?是我自己想懂吗?不,是这世道给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