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赔钱,把家里的钱也搭进去了。秋华发现时我已经输了很多进去,我不能跟她承认是赌输了,这样爸妈知道只会更加看我不起,于是就说都花在了谭云身上。后来跟朋友们借一借,再加那八十万吧,凑了一百多万交到秋华手里。”
“这么说安秋华并不知道你给谭云开公司诈钱的事?”
“她不知道。”
“好,再见。”谭夏站起身。
身后发出椅子和地面摩擦的锐响,江学林身t微微佝偻,问她:“你很恨我?”
谭夏点头,“是。”随即莞尔一笑,“所以我祝你长命百岁。”
“那你之前……”
谭夏打断他,“你能爬到这么高的位置,这点原因应该想得到。”
江学林猛地睁大眼睛,微凹下去的脸颊呈现出激动的红,双拳紧握,然而他手中握的不再是权力,而是抓不住的空气。
这一刻,谭夏才感觉到痛快。
她静立着,等待江学林的破口大骂,但他只是蠕动了几下嘴唇,慢慢低下头重新瘫坐在椅子上,一个字也没说。
在窗外照进来的落日余晖中,他想起几十年前的往事,也是这么一个寒冷的冬日,天边还有太yan,他母亲被村长儿子打断了腿却无处申诉,只能把苦往肚子里吞。
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权力的重要,有权才能保护家人。
他有了权,可怎么与最初的愿景背道而驰了呢?
一切事情都了结
她愧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