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收到他的信息。
其实到了后期他发信息已经不固定具t几点了,有时候快十一点才发。所以那天晚上我没有很着急,过了十二点,我开始慌了。
新闻社里知道他暗访的只有总编,总编和我一商量,在街上找了个座机给他打电话,关机。
总编b我有经历,一边找人暗中打听,一边安抚我,说以前也有这种情况,是记者应对突发事件的处理措施,最后那位记者还是安全回来了。
我信了,怕贸然行动反而给师傅带来什么祸患,总编也怕我乱来,一直在办公室看着我。
到第二天早上,总编也觉得不妙,去派出所报了警,那天是4月23日。
为方便休息时整理搜集的消息和资料,我师父在工地旁边另租了一间房,那地方条件差,就算有人知道,也不会对他生疑。
他给我寄过一把钥匙以防万一,我实在等不住,悄悄跑了过去,发现房子被翻得乱七八糟。
他肯定是暴露了。
我在厨房燃气灶下面找到他的笔记本,前面还在记录思考,后来有一个半月没有写东西,最后一页记录文字的页面上,只有两个名字,江学林、段兴文。
警方去工地调查,得到的结果是,我师父因为与人发生不和,早在4月19日就被辞退了,住在一起的工人都可以作证。”
谭夏心头震撼,静默了好一会儿,才指着纸上的“廉鹏海”和“孟自强”问:“他们为什么在上面?”
o壹⑧,o 十年前的案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