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小书桌和一个小衣柜,桌面是空的,衣柜也是空的,整个房间需要收拾的只有床上的一张床单。
谭夏说衣服全带去学校了,书早就卖了,读一年卖一年,要看就去图书馆。
上次彭俊在群里问她是否需要帮忙搬家,她答只有两个箱子,不用帮,原来竟然是真的。
什么样的人才会将所属物一减再减?减到两只行李箱就能装得下所有东西,像一个随时准备离开的人。
他想起江怡佳房间里的宽大衣帽间和那些摆在柜子上的限量品,再交替浮现谭夏那个昏暗的房间。命运的差别如此之大,叫人不知该如何说,她们是同一个父亲啊。
真的,很心疼。
他突然有一点明白她眼里的倔强是从何而来的了。
“怎么了?”谭夏眨眨眼。
江辰翻身在侧,把她搂进怀里。
“有话要问我?”
“跟我说说你的过去。”江辰抚m0她的脸。
谭夏撇撇嘴,“没什么特别,很无聊,学习学习再学习。”她撑起头,转移话题,“我前男友的事你不问了?”
江辰说:“待会儿问。”
他叹了口气,把谭夏压在下面,正面看她。
“夏夏,喜欢一个人会好奇她的所有,我想知道你的过去,想多了解你,想知道你见的每一个男生是谁,与你是什么关系……我真的,都很在意。我也很在意你对我没有一点好奇,我想你主动给我发信息,想你主
我在床上棒不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