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酒?他以前都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不能喝都只约我们吃饭打球。”
“还有啊,”他指指江辰,“老发呆,话也少了,我觉得不太妙。”
程意远这回没跟他唱反调,他们几个开了一个小工作室,主打策划私人旅游路线,江辰喜欢旅游,忙里偷闲做这事向来都g劲十足,连熬几个夜也没这么jing神不济过。
“我去打探打探。”
程意远支棱着耳朵注意那边的动静,只听彭俊开门见山的问:“辰儿,你被谁给nve了啊?”
程意远:……
这样问江辰是问不出什么的,彭俊为了活跃气氛开始说八卦,一张嘴叭叭的,只把自己说得老激动。
“对了,我听说小学妹要从学校搬出去,是要搬到哪儿?辰儿,你跟她最熟,应该知道吧?”
笔在纸上拉出一条僵y的直线,江辰把整张纸撕下来r0u成团丢进垃圾桶里才说:“我不知道。”
“啊?”彭俊说,“那我给她发个信息慰问慰问,看要不要人帮忙。”
他恨si了,si皮赖脸得到谭夏在家请搬家宴的话,当天导师让他弄论文!他和程意远是一个导师,这一下子两个人都去不了。
谭夏这人有意思得很,搁别人准说那下次再来,她说的什么?
过了这村没这店,过时不候噢学长。
彭俊一路上把导师骂了八百遍,程意远不是很理解他对这一顿饭的执着,问他为什么。
握住她,再也不要放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