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距离,很有自知之明的放弃了。
等著水开的工夫,姚日轩抓了一把瓜子在那儿磕。祈大画家一笔未下,看著眼馋,抢一把过来,还理所当然的找了个借口,“你给我磨墨!蓝袖添香,夫唱夫随,这才有意思。”
姚日轩白他一眼,“好!我给你磨墨,你今天要是画不出来,别想进屋!”
“小意思!等我画好了,给我裱起来挂咱们屋里,多少年後说不定还价值连城呢。”祈大画家自吹自擂,可惜一把瓜子没磕完,一砚墨已经磨好了。
“去去去!”姚日轩把他轰开,占据有利地形──磕瓜子。
祈安修不甘心的抹抹嘴,过去提笔了。呃……应该从哪儿下笔呢?
姚日轩幸灾乐祸的看著他,“你画呀,怎麽不画了?”
祈安修脸上挂不住了,将笔落到右下角,“我先画背景!”一块石头倒是很容易的出来了。
没水平就是没水平!姚日轩懒得戳穿他,坐等他弃笔投降。
茶香嫋嫋,翰墨飘香。老两口在阳光下,一面拌著嘴,一面享受著悠闲惬意的幸福时光。生活之於他们,此时便如陈年的酒,历久而弥香。
“你说嘉宝能照顾得好丫丫吗?我还真有点担心。”做长辈的说来说去,总是离不开儿女子孙。姚日轩很不放心,“虽说只是著了点凉,要是弄不好,回头打针吃药的闹起来,孩子就受罪了。”
“没事。”祈安修就在爱人的手里头,把茶饮了,“嘉宝不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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