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左天王,好久不见。你还是风采依旧。”
龙树宝胜天王左玄,此刻远玄仙界的第一人,此时却像个小辈一样,在低三下四的向人行礼。这事若传出去,怕不要惊掉人下巴。可此时的左玄,却没有半点不豫之色,反而愈发恭敬起来。
他再一躬身道:“左某俗务缠身,晦气临头,哪里称得上什么风采。倒是圣使越发从容,想是灾难尽破,已在百尺竿头又进了一步。”
这位圣使哈哈一笑道:“左道友,你的眼力倒是不差的。好吧,离猛虎出柙尚有时日,你提早邀我来此,想是有什么要事,现下可以明言。”
左玄再一揖道:“正是。且请圣使看一看此人。”说着挥手间,一个小小的玉壶便飘向了圣使。
这圣使应了一声,面前已浮出一块宝光玲珑的圆镜,轻轻一指那玉壶,壶中酒液便垂流向镜面。酒液从镜面穿落,如同浊污冲进了清水,迅速散漫开来。
在这一团浊气之中,缓缓浮现出一处幽暗地界。林溪之畔,一口大棺材之上,一人中跷着二郎腿,正枕臂望天,口中似在哼着什么调儿,不是鬼哥是谁。此时鬼哥似是嗓子发痒,一口口水呸的吐向身旁。而就在这一刹,左玄与圣使面前这面圆镜却呯的一声破碎开来。
这圣使眉头大皱,斜眼看了看左玄。沉吟半晌方道:“左道友所思不差,此人身上,确是道意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