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见这青年似噗的一声,向拔都喷来。拔都还在纳闷,这一掌虽然占了点便宜,却也未必能打得他吐血。
双袖一遮掩,随即闻到袖上传来浓烈的酒气,这才发觉是一口酒水。撤步后退间,只见这青年手里已经多了一个火槢子,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此时众胡人武士已经将大河帮帮众打的满地找牙,若非鬼哥及时赶到,恐怕能活命的没几个,此时大部都带伤。拔都一停手,胡人武士也聚拢一处,双方一时间又陷入对峙之局。
拔都喝道:“来者可是酒公子沈醉?鹰王对阁下早有闻名,欲请阁下到府做客。”
这红衣青年不知从何处又提了一坛酒来,径自往嘴里灌去,嘿嘿一笑,懒洋洋道:“不问酒名问姓名,胡儿难解琼浆妙。生平只恨无知己,哪有闲情训尔曹?”
拔都虽然对中原诗文不大熟悉,却也能听懂如此浅显的蔑视之意,刚欲发作,却又听得楼梯处脚步声响。
“好句,好句。可笑世人生来醉,至死方知何处家。逢君共愿逍遥乐,同数孟浪井中蛙。”一个面目清俊的黑衣青年,击节踏上花厅,正是罗直意。
“罗兄果然名不虚传。”沈醉哈哈一笑,将酒坛直向鬼哥抛去,笑道:“这位仁兄,该你了!”
鬼哥一把抓住坛边,却是没敢答话,只能举坛狂饮。他击败瓦图那之后,其人凄厉的形象总在眼前挥之不去,到此仍心神不宁,正该喝酒压惊。只是这坛中还余大半,足有六七斤,他这一口气之下,竟然
四十 困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