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凝重。
在他身后的罗直意拱手道:“爷爷,孙儿修为浅薄,但我亲眼所见,姓陈的中招之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更是连便溺都不能自主。如此霸道的手法,说是武功,是不是有些太令人无法相信。”
“不错。若是内功,震坏头脑并不稀奇,但是到这个程度,恐怕应该是祖籍中说的,那种元魂大损的表征。”老者捋了一把白须,也是同意罗直意的看法。
罗直意又道:“最为奇怪的是,孙儿本想跟踪这小子,不曾想此人转了个弯,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看来这个小子,的确不同寻常,怪不得黎水帮如此落力。”
“意儿,你与他既然攀上了些交情,就不要再行这等开罪人的所为了。那乔老仙为五怪之首,高深莫测,虽然近几年来一无声息,总归还是健在。
此人若真是他的传人,结交更是有利无害。这些老怪物之间的事,我们还是不插手为妙。不过那陈忠已成废人,牛上人又疯疯癫癫,恐怕没什么价值了。”老者说着眯起了眼,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罗直意皱眉道:“可那天剑门设下的令归宴,不去怕是有些不妥。”
“去,此宴当然要去。天剑门也要捧这位小兄弟,你去捧个人场,何乐而不为。不过看这个情势,此子拜入天剑门的可能性不大。你此去要注意,看看他会提出什么条件,我们或者由此可以再得到些有用的消息。而且这几天,你也不要闲着,更别摆你那罗二公子的架子,有时机就去会上一会。”老者微笑道。
二六 祭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