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心智更是愚钝,便是我与师弟同时教导,也不可能在这个年纪。他竟能点出我所走之歧途,这又怎么说?还有那只鹰。”
此人越想越是糊涂,久久不能释怀,长嘘短叹,只是回想鬼哥不已。而鬼哥一口气走出五六里远,竟是丝毫不觉累。倒是不知为何,一连串打了四五个大喷嚏,这才停住脚。骂道:“哪个杂种王八蛋又在背后咒你老子了,哈切!”
肩上的小鹰立时似讥笑般的一阵怪叫。鬼哥扭头骂道:“还有你这臭鸟,把老子抓出这么远。走了这么半天都没有船,再往前没了靠泊之处,船都没得蹭。要回黎州,还说不准要走几天。你奶奶的熊。”
小臭更是暴躁怪叫,连连啄咬。仿佛是与鬼哥辩理,又像是夹杂着咒骂,总之这一人一鹰闹了个好不欢乐。说来也怪,这黎山鹰纵幼,爪利嘴尖,堪比刀剑,此时对鬼哥又抓又咬,竟没划破他半点皮肉。而鬼哥昨日身上的擦破之伤,也早在不知不觉中消失,只不过鬼哥心情大为不同,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而已。
他们打闹一时,鬼哥显是落在下风,不免垂头丧气。眼见小臭啊啊怪叫,又不断拍着翅膀,又上下摇头晃脑。鬼哥盯着它看了一时,竟突然明白了这畜生的意思。怒骂道:“啥?还要飞?去你大爷,你是怕摔不死你老子。”
小臭亦闻言大怒,展翅如铁,一翅重重扇在鬼哥头上。鬼哥只觉一阵晕眩,却感觉小臭立时抓住背上的长剑,斜斜的抓着他飞了起来。鬼哥只觉劲风扑面,杀猪也似的叫将起来。
九 飞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