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为二人斟酒。
随即举杯道:“闻老弟,不瞒你说,这几年你的一举一动,老哥哥都看在眼里。以你幼年孤身,能打拼出今日这个局面,老哥着实钦佩。来,敬你一杯。”言语中神色颇为激动。
这区区三言两语,正说到了鬼哥心坎上,眼圈不由得红了。也不多说,一口便将这一大杯酒干了。这酒虽是百年陈酿,但依旧颇烈,由喉入腹,登时如一道火焰般烧将起来,呛得鬼哥热泪长流。
吴尚贤适时道:“不错,老朽数次进言帮主,希望他能将小兄弟收归门下。但帮主有言,小兄弟乃是一只雏鹰,只有让你独经风雨,你才终有一日能真正纵横长空。”
鬼哥哪能想到,这黎州第一大帮之主,竟然对自己如此垂注。区区数言竟让他感到一阵温暖,心下感动之极。豪言道:“今日知道有吴老与大哥这番心意,别说是区区一点苦,就算现在就死,那也不算白活了。”说罢连敬洪吴二人三杯。
二人都生怕戏没演完,这小子便自先醉了,却不料鬼哥不但并无醉意,心思还倍加清明。反问道:“既然如此,洪大哥为何今日改了主意?”
吴尚贤沉默不语,洪勇却是强颜欢笑道:“不过是心血来潮罢了。”便欲顾左右而言他。
鬼哥重重一拍桌子,直拍得手骨生疼。喝道:“这就是洪大哥的不是了,小弟自小就靠看人脸色渡日,岂能看不出大哥心中有事,而且还不是小事。大哥请我喝酒,有难处却不跟兄弟说,莫不是认为小弟只能共享乐,
四 做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