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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时,黎炽有些意外,他走之前应该叮嘱过我留在原地等他回来,似乎没想到我会过来找他。
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我看着对面的他,“为什么丢下我一个人。”
不出意外,第一次约会就这样戛然而止,我们踏上了回警局的路。那伙偷小孩的人贩子是团伙作案,黎炽得先将他们押回警局审讯。
我问出的那句话没有得到答案,他张口想要解释,却半天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沉默弥漫在空气里,吸入的氧气变得呛人,肺部陷入滚烫的火烧。
黎炽几次试图缓和车里的气氛,无果,因为我不愿配合。解开绕在手上的那圈绳索,白到病态的手腕留下一串凌乱的红痕,带着几分凌虐的美感。
摇下车窗,气球被我松手放逐,飘入孤苦的人间,也不知是脱离苦海,还是永生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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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1号,周四,阴天阵雨,
今天是我和赵启玲联系的第三天,如我所料,她确实很缺钱。短短七天,十万债务变成十 一万,尽管她一直在努力筹钱还款,可效果杯水车薪。不过没关系,我会帮她,扮演别人生命中的救世主,是件极有意思的事,我愿意也乐意享受这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