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叫嚣着想要更多,浑浑噩噩的想。
猝不及防被他摆弄得翻了个身,趴跪在床上,没有给我太多反应的时间,背后贴上火热的胸膛,他咬着牙重新挺进小穴里,吻密集落在我肩胛骨那处,我爽的有些发晕,黑发跟随他冲撞的节奏无力晃动。
花穴里积攒的水液越来越多,堵在一起,缠绵的水声,骨与肉的拍打声搅在一起。
我浑身发软,双手撑不住往下倒,上半身彻底趴在床上,红肿挺立的奶头磨在亚麻床单上,有些疼又有些爽。
那感觉,和他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水母
天亮了,居民楼重新活了过来。
楼下阿嬷怒骂不争气的儿子伙同媳妇一起欺负她这个孤苦老人,楼上那户人家麻将声响彻整夜,小区里早起的大爷溜着收音机打完了一套拳,新的一天如约而至。
我赖在黎炽怀里不愿起身,眯着眼,借着窗外的光打量他的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