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推了推他,“醒醒,地上脏。”
推了半天,他才迷迷糊糊醒了。撑起身子来眯着眼瞧了她半天,又颓然倒了回去。
“怎么是你啊……”
她听见他说。
原来不是她。
他等的那个回家的人,不是她。
周崇眼睛爬满了血丝,没有再闭上,只是躺着,直愣愣盯着天花板。
她看见茶几是唯一被擦得g净锃亮的家具,乌黑的抹布还丢在地上。茶几上摆了厚厚一叠画。
她走过去翻了翻,是一叠水彩。
很漂亮的画,就算她这个不懂画的人也看得出来。
周崇察觉了她的动作,忽然坐了起来,背靠沙发看着那叠画傻笑。
“漂亮吧?”
许蕊内心狐疑,点头说嗯。
他看了一会,摇摇晃晃爬起来,去拿地上未开的酒。直接砰的一声砸开了瓶口,坐回来,仰头咕咚咕咚灌。许蕊看不下去,伸手拦他,“别喝了。”
周崇咽下一大口,又笑起来,“你知道……画水彩和画油画,有什么区别吗?”
“……工具,手法,步骤……都不一样吧。”
“有个人跟我说……油画,可以后悔。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她明白,这话需要让他来说。于是摇了摇头。
“你看,画水彩的时候……颜料很薄,只要水分g了,就改不了了。再盖新的颜se……也只会变脏。可是油画
38锥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