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轻快感提醒着他昨晚发生过什么,甚至还隐
约残留着插在她体内时的触感和记忆。
察觉到肉具隐隐又有勃起的迹象,他匆忙收回念头,转而低声跟她道歉,“对不起,我喝醉了没控制好自己。”
“同样的话你昨晚已经说过了。”
顾霈语塞,摸了摸她肩头的齿印,“这也是我做的吗?”
“……”纪宵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脑海里闪过零星的片段,他沉默,然后问:“我昨晚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
既然他问了。
“你说,你早就想对我这么做了。”她说:“顾霈,这句话让我觉得你很可怕。”
“……今天不去公司了。”他微微笑了笑,“带你去看看我送你的那只小狗吧。”
……“这是这只母狗生的第三胎,一共六只,其他的从断奶开始就被顾少严格训练,只有送给小姐的这只,两个月了还傻乎乎
的追在母狗屁股后面讨奶吃,比它的几个兄弟胖出一大圈。”训犬师笑着说:“顾少大概是为了避免培养出它的凶性吧。”
小奶狗幸福的趴在母狗肚皮下面,小脚一蹬一蹬的,吸完这只奶头又去叼叼旁边那个,母狗对它也十分宠溺,时不时伸出
舌头舔舔它。
纪宵蹲下身,伸手想摸一摸它,又担心母狗护崽,最终还是作罢。
训犬师瞧出来了,劝道,“小姐这次来就把它带回去吧,狗
我以为楚玄曜会把你调教的很好(h)(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