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什么安慰的话都显得那么轻薄。
“我没有办法当面与你说起这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说罢就挂断了电话,听着听筒的忙音yuri久久才把电话放下,手里紧握的电话早已泪水一片。脸上的泪水也胡乱的流不想擦拭,心里想着也许自己多流一滴泪,楚辞就会少流一滴。
yuri不知道挂断电话后的楚辞会有多疼,只感觉自己的肋骨像扎进了肺部一样,连呼吸都充满了钻心的痛,嘴里随时能吐出残留的血沫,每一口只有一两丝的红,但却会生生不息。
首尔的家里满地的烟蒂,楚辞在空旷的房间内放声哭泣,他一直以为男人是不会哭的,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他是可以哭出声的。
压抑了这么久,终于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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