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为了摘掉自己的责任肯定玩命的配合,看着飞快的进度果然没错。
“那嫌疑人呢?有交代的吗?”
“暂时没有,都一口咬定没有做过”
“那个保安也是?”楚辞蹙眉看着警察,严厉的态度让警察有一种办事不利面对暴力上司的紧迫感。
“对不起,还没有”
“那你们不能在周围排查吗?例如账户多了很多钱之类的”
这次轮到了李女士发言,来汇报的警察面对两人的质问有些局促。
“目前,现在,还没有进行到这一步”
抬手摘下帽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又重新戴回,拽了拽帽遮掩饰内心的紧张。
“那现场负责人呢?他怎么说?”
“他还没有交代,你们控诉他的罪名是疏忽职守,这个要在你们出示损失报告后才能依法定罪,在这期间他有权保释”
“保释?”
“是的,保释”
楚辞看着两人的一问一答捏了捏鼻梁,如果现场负责人出去与文部长等人谈成了什么顶罪的交易那就更糟了。显然李女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手指点着眉心犯了愁。
“如果我们现在证明损失金额巨大或者高于某个数值,他是不是就没有保释机会”因为还没有吃药,楚辞的声音又沙哑了几分。
“是的,按照法律是可以这样的,数额巨大是有潜逃风险的,我们有权不接受保释申请”
“那我们会出示一份
166、脆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