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屋内失眠的人也逐渐困了,屋外徒留一地烟灰,又被人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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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燃去工地住了两天,赵工头就把他的父亲找来了。这次父子俩倒没有争吵,陈富国让司机在门口等,一声不吭地把他的行李都丢到了后备箱。
他睡在看门大爷这里,就几张椅子拼起来当床,没有枕的没有垫的,头发乱七八糟,身上穿的也乱七八糟。看出来儿子不高兴,陈富国拉下脸放低姿态关切道:“你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困境,可以跟爸说。”
陈燃终于坐起身,冷冷地问道:“你能让我妈活过来吗?”
父子俩的气氛又变得僵持。
赵工头拉着门卫出来,帮他们掩上门。
没过多久,陈燃居然跟着陈富国出来了,外头烈日炎炎,他眯着眼看着不远处的卡宴又忍不住嗤笑出声。
上了车,他靠着窗口双手抱胸假寐。
陈富国推了推他提醒道:“既然跟我回家,有些事情就收敛点。”
“你老婆跟儿子只要别找我麻烦,我懒得搭理。”他不耐烦地缩回肩膀,直接背对着父亲。
陈富国五味杂陈,不过儿子让步回家已经让他很欣慰了。慢慢来,他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回到家后陈燃主动跟陈国富说自己要学车,他上手快又找了关系每两周就把证拿了。然后又背着陈富国自己开车去了趟市中心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书回来。之后,除了吃饭的时间他基本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反锁,谁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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