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丑陋的,对着自己喷浊液的臭东西都忍不住在心里骂他是个废物。
她总是臭这张脸,而且故意装聋作哑不给残废儿子端屎端尿,所以那人也顶讨厌她,一边要她摸自己的身体做那种事情,一边又会让她把衣服脱了拿着藤条抽打她的乳房,私处。
被打多了,江芜也就习惯了。后来老汉有次误打误撞看到她在房间里面擦身体,那眼神跟他儿子一样恶心。不过或许是老天爷也同情她的遭遇了,老汉那根东西没用,但他就喜欢蹲在残废儿子房间门口偷看江芜怎么给他儿子洗澡,怎么打手炮的。
江芜每次去水边洗衣服的时候,一边锤一边忍不住就会想要是有机会从这里逃出去,她一定把这两个变态杀了再把自己的手也剁了。
一年又一年过去,饥一餐饱一餐的江芜还是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大美人,为了给她弄衣服老汉把她领到村上其他人家找别人不要的。那些个看惯了自家婆娘皮肤粗糙相貌普通的老爷们儿看到江芜像一群豺狼看到了小白兔。
老汉也不是寻常人,那一脸的疤就是年轻时候和别人抢老婆弄出来的。这些人也不敢得罪老汉,只敢晚上悄悄地去他家门口听墙角,或者等江芜下田干活的时候看她湿了一身,粗糙的布料贴合着玲珑的曲线,一群男人围着推推搡搡,污言秽语。
江芜试过勾引村里看起来最人模人样的那个男人,想着他帮着自己从陈老汉家逃出来,陈老汉总有一天要死的,到时候那个残废肯定要把她分给别的男人,要是非得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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