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男人只穿了件背心和大裤衩就下来了,江芜拽着他的胳膊一边骂一边赶紧往楼里钻,看到江灏远傻笑的模样忍不住吐槽:“你冻傻了啊?”
江灏远没忍住又笑了起来,一直到进了屋还是笑得不停。
家里面乱七八糟的,一看就是单身男人的窝。虽然江芜不爱也很长时间没有干活儿了,还是挽起头发准备干活。
哎,皮筋?肯定又忘记拿了。
“陈——”才刚喊出一个字,恰好对上江灏远探究的眼神,江芜立刻闭上了嘴巴尴尬地笑了笑。寻找未果,江芜在客厅转了几圈终于在茶几下面寻到一支笔将头发固定起来。
一收拾就忙到了晚上,两人都不会做饭,一合计江灏远便让她先洗澡自己出去买点东西回来煮火锅吃。
她洗完澡出来,客厅烟雾缭绕,火锅熏起的水雾,还有江灏远点燃的烟。桌子上的烟灰缸里还有两个新鲜的烟头。
江芜斜倚着门擦头发,单薄的睡裙勾勒出玲珑的身材。她没有穿内衣,半湿的布料紧贴着她的玲珑有致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
烟雾和水汽缠绵,后面藏着男人意味不明的视线,握着烟的手指不经意抖了抖,烟灰掉落在搁在桌面上的另一只手背上。
烫吗?
胳膊上贲张的肌肉抖了抖,还是因为心悸。
江芜嗓子一阵发紧,擦拭头发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停了下来。她下意识抱着胳膊,裸露的雪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江……”只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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