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所逼,经不起再次折腾的江芜只要现在能休息,开多少空头支票她都毫不犹豫。
“你说的?”陈燃意味深长地望了她一眼。
“我说的!”要不是现在光着身体,她一定拍胸脯打包票。
江芜现在还不知道,她醒来后一定会后悔自己的豪言壮语的。
19 那我也姓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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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窝在陈燃怀里好梦的江芜感觉到一双手扯着她的脸颊像捏面团一样乱揉。
好烦人!
她的脸皱成一团,倔强地继续闭着眼像仓鼠打洞似地往陈燃怀里猛钻。细碎翘起的头发摩挲着新生的胡茬,哪儿都没有心痒,陈燃垂眸看着哼哼唧唧抗议的女人,止不住地笑了。
胸膛微微震颤,她的耳朵正贴着他的心脏,扑通扑通失了节奏,助眠曲变成了扰人心神的噪音。可是太累了,也太舒服了,这个熟悉的怀抱让浅眠的江芜又梦到了大火过后的那片夜海。
夏日的一切都是聒噪的。
她张开四肢躺在平滑的石头上,被白天的烈日暴晒过,是温热的。身体因为舒适而放松下来,甚至骨头都要被烤熟了。海水冲刷着四周的壁垣,激荡的浪花溅到腿上,冲刷掉被烟火烧灼过的廉价衣物还散发着恼人刺鼻的化学气味,再溅到身上,脸上,冰冰的很舒服。
“喂,那里会有虫子。”明明应该是江灏远的脸,可在下一秒又变成了陈燃。
算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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