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下了楼。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陈燃不顾她的质问,低头盯着她脏兮兮的赤裸脚背一声不吭。
江芜最怕疼了,现在却为了个不知名的男人顾不上穿鞋在外头奔跑。陈燃隐隐有些慌张,语气变得尖锐严肃:“他是谁?”
江芜没有回答,气鼓鼓的打算往屋里走,陈燃攥着她幼绵的胳膊,掐出了鲜红的指印:“我在问你话,他是谁?回答我!”
陈燃的模样越是咄咄逼人,江芜却越发淡定,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激动的模样提醒道:“这是我的隐私不关你的事。陈燃你这个样子很讨厌,我不希望你再这样逼问我,我不是犯人。”
那一夜两人依旧睡在同一张床上,却各自背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夜江芜觉得有些热,把空调开到最低温,风也调到最大。看着沉沉入睡的陈燃,突然心里冒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