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现在就已经会留着淫水讨好来着。
呜……景橙,你快些弄,好难受。苏玉头昏脑涨,口干舌燥。
她想景橙非要留下来其实书床没有道理,如果换做了她自己根本无法忍耐着破天的羞耻感,或许会草草的自己扣两下,又或者直接把药膏抹在外面了事。
反正不会像是景橙这样,将修长的手指裹上厚厚一层药膏,沿着那开阖的小口那么仔细的往里面探寻,直到整根没入,穴口吃到了那手指缝隙,压着柔软的阴部。
苏玉又忍不住掉着眼泪,她低声呢喃着不要……
景橙坐在苏玉的身体中间,导致她双腿无法合拢。
她几乎把自己敞开了摊在景橙面前,任由他打量,青春期发育开始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