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离开这里,我也不愿意家被拆掉,这是我们的家,如果拆了,妈妈找不到回家的路怎么办。”说到这,nv孩是声音藏着哭腔。
夏父被她几句话刺得双目通红,侧脸看着墓碑上已故妻的照片,她笑得灿烂温婉,心里突然有了无穷的勇气,没关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在山上那一番推心置腹的谈心,父nv二人伴着月se走回了家,还未到门口,远远看见家里院门外,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茕茕孑立,倚靠着浅浅庭前灯,显得寂寥又单薄。
黎牧看着远处走来的父nv俩,礼貌的和夏父问安,“伯父,晚上好。”
“嗯,”夏父淡淡应了声,就进屋了,留他们二人在外,今夜,怕是总有人要伤心。
黎牧看着面前的小姑娘,心里的慌乱才算平了一二,可又忍不住动气,“打你电话怎么都不接,你没想过我会担心你的安危吗。”
“没电了。”她嘴里轻轻吐出这样荒唐的答案,叫人信或不信都无从追究起。
罢了,做什么和她一般见识呢,她说一便是一吧。
男人伸出手要去抱她,却被她一个后退闪开,那双僵持在半空的手,久久不动,最后握成了拳,只能收回去。
夏忍冬看着他的手臂,早上,他也是用这双手臂搂着那个nv孩,这一刻,自然是不愿意多过其他任何。
黎牧叹了口气,她一脸倔强的看着自己,好看的眸里闪着薄雾,盛满星辰却不让它落下。
世上最难解的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