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那么一个小丫头,平时脾气好,可拗起来,大约谁都不是她的对手。
黎牧有些头疼,看着手开发案的资料,那日夏父的话犹然在耳,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来找公司找自己,还撞见了那样一幕,这下,怎么解释都无从下口了。
忍冬一路迷迷糊糊坐了地铁,转了公车,倒也安然回到了家。才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不寻常的谈话声,是格外的严肃和愁云惨淡。
“夏医师,你倒是给个话啊,这字可不能签啊。”
“是啊,您签了,我们这就没法了。”
“我这条老寒腿可住不了高楼大厦,还得靠您的药方熬过寒冬腊月呢。”
“是啊,我家那个不孝,多少年没来管过我了,这一看有钱赔,三天两头地搁这儿蹿,就想b我签字,等钱一到手,哪会管我si活。”
大家七嘴八舌地诉说着自家的难处,坐在堂的人一言不发,拿着烟斗的手有一丝微不可查的犹豫。
这事情放在之前,他也没必要考虑太多,自然是不会签字,可姓黎的那小是nv儿喜欢的人,这一来关系就复杂了,他心里要签还是不签的天平上下摇摆不定。对着满屋老弱妇孺,一时竟不知该怎么答。
忍冬在门外听了片刻,里面还是争执声响不断。
父亲挑了这个时间谈关于拆迁的事,自然是不想让自己牵扯其。她心下了然,背着书包转身就走了。
去哪儿呢。去见想见的人吧。
赤道和北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