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心生不悦,却也舍不得责备她。她难得有了心仪的人,情窦初开,怎么敢多加阻挠。只是黎先生,我不舍得怪她,因为她是我最宝贝的nv儿。可你我非亲非故,这一句责怪,我自然给得起。”
“打着什么算盘,抱着怎样的心态接近她,你我心知肚明。我会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你我也心知肚明。”
夏父的声音低沉有力,一字一句都打在黎牧身上,他确实动机不纯,可现在,是实打实的欢喜啊。
“您怎么知道我没有尝试过妥协和放弃呢,伯父,我没有办法。”他眼里藏着痛苦和甘愿,就是万丈深渊也不容退缩。
“她是眼里容不得沙的孩,你能瞒她到几时?倘若日后知晓了前因后果,你又预备怎么做。”
为人父的质问彻底爆发,他的nv儿毋需攀上黎家这样的高枝,安稳过完这一生即可。可眼前这个人,显然是不打算放过。
黎牧鲜少的沉默不语,夏父的责问字字珠玑,句句在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才算是满分答案,只好生生认下这些罪名。
“伯父,护她一生周全,我说到做到。”这样暴露底牌的谈判,实在是下下之策。
夏父闻言,心思不明地微微一笑,起身踱步到内堂,不再与他分辨什么了。
那日的不欢而散,夏父和黎牧都默契地不提及,每周照例应诊,连药方都是那几味,夏忍冬自然是毫无察觉,日一天天过去,什么都没有变,又好像有什么变了。
夏忍冬后
傻子含着沙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