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难过的话,我也想和别的nv孩一样,来例假的时候身懒懒地乏力,想靠在妈妈怀里撒娇,用温热的暖水袋治愈生理上的不适。我很想啊,可是没有机会了。”
黎牧心疼至极,抱着她拍着肩安慰。
自此以后,她的生理期是他的头等大事,卫生棉暖手宝一应俱全,他会将她抱在怀里,哄出了她的少有的娇气和脆弱。
微风轻抚的晚间。
“我妈妈说,长得好看的男人大多不可信,所以,她才选择了爸爸。”
“哦?你爸爸不好看吗。”
“我爸爸当然好看,而且医术高明,见多识广,饱览群书,心地善良,待人宽厚……并且十分俊朗帅气。”
他知道父亲于她意味着什么。
是她的信仰,标杆,伟大崇拜对象。
这会儿好像是夸人b赛似的,将世间所有的美好词汇都用上了。
“那说不定我也是这样的人呢。”黎牧有些吃味,哪怕对象是她父亲。
夏忍冬听到这话倒是笑了,正经地捧着他的脸,是很帅气呢。
“妈妈还说,如果听完刚才的话,就反驳说自己也是一样的人,除了不可信,还很自恋。”
这话一说完,怕被罚似的,转身就跑走了。
小姑娘近些时日被他调教得很好,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也知道说了以后会有怎样的后果。
这不跑了还没走两步,就被男人长手一捞
欢喜和雀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