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拒了他的好意。
黎牧也不恼,一次两次,每周五都有这么一辆奢华轿跑停在大门口,自然是惹人注目。
他也是丝毫不知道避嫌,本就是图谋不轨,当然是怎么闹腾怎么来劲了。
时间一久,整个医学院都知道了,全额奖学金的夏忍冬被富二代穷追猛打的故事。
忍冬素来不感冒这些八卦传言的,可这回都传到自己耳朵里了,可想而知外边的流言蜚语定是能改编好几出戏剧了。
她百口莫辩,黎牧也就是好心路过捎自己一段去容易坐到车的市心公交站,这都被自己拒绝几次了,现下这盆水泼在两人身上,将他们捆在一起以讹传讹,实在是愧不敢当。
周他照常来问诊,随后在院里休憩,喝着茶的功夫,夏忍冬犹豫着要不要把近日的困扰说给他听,可他也没做错什么,平白无故地说出来,倒像是在指责他。
“你怎么了,眉头皱得这样紧。”居然还是被他率先看出了端倪。
“你近段时间,总往大附近去啊。”含糊其辞地扯着话。
“嗯,有一个项目在那里动工,时不时要实地勘察一下。怎么了?”
“那个……我的意思是,你每次路过都要停下来捎我一段,其实不必了,我回家很方便的,公车就能到。”
哪里方便了,公车要倒腾两三趟呢。
“你不是也没坐我的车吗?”黎牧微微蹙眉,带着几分试探地问,“是有人说了什么吗?”
大雄的哆啦A梦(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