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除了疲惫,更多的是自我厌恶。
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黎牧你完了,你病入膏肓。
他知道了,他要去找他的药。
时隔一月的周,黎牧去了敬老院。
算准了时间,知道她一定会去,果然,见到了。
就像在无边沙漠里的g涸里,浇灌出了一朵花,有一种得救了的舒爽感。
夏忍冬正在给老人家测血压,叮嘱一些注意事项,丝毫不觉有什么异样。
直到感觉身侧多了一道注视的目光。转过头去,额,他怎么来了。
只这一秒,看了一眼,就回头忙活自己的事了。
等将老人家都关照完,她整理书包的空隙,被无视的人才敢出声。
“小夏医生,不给我也看看?”黎牧不知道说什么,反正是仓惶无趣的开头。
夏忍冬警惕的看着他,直觉摇头:“黎先生太矜贵了,我医术未jing。”她可不想再被父亲训斥。
称谓是最能昭示关系亲疏的。时隔一月未见,又回到了初见时的生疏。
呵,还为上次的事记仇呢。
黎牧变态地觉得,她怎么连拒绝和反讽都说得如此动听,真是要了命了。
他好一阵没出现了,大约是真的生气了吧,毕竟他走的时候,脸se实在是难看。
上回烫了舌就拂袖离去的人,这会儿正直gg地盯着自己仿佛要吃人。
像是秋后算账一般,小姑娘
想变成她的口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