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se,口吐莲花,这会儿对着小nv孩清澈见底的双眸,语塞了。
大约是觉得自己问的太唐突了,小姑娘尴尬地咳嗽两声,善解人意地转移了话题,聊一些他愿意回答的事情。
那时候的天气朗晴,微风和煦,记忆的画面带着西瓜的甜味,沙沙的口感沁人心脾。
黎牧看着她略带倦意的脸,除了疲惫和伤感,还带着一丝不可违逆的认命,那么活泼的一个人,如今x情大改,不知道怎么安慰,也不知道怎么弥补。
“这个决定不是为谁而下的,只是我想这么做罢了。如果你执意拒绝签字,不过是放弃了你母亲的治疗机会,我,还是会用自己的方式,参与整个治疗过程。”
是啊,他是她的谁呢,他的签字又能阻止得了什么呢。
一贯思路清晰如黎牧,在当下如此两难的境地,却不想还要由她来点醒其的利害关系。
“如果……治疗的结果是什么……”他声音轻得宛如蚊蝇般。
“成功和失败。”她不想用生或si来解释,实验的结束只有两种可能,成功和失败。
“我不准,你也不准擅自去。”黎牧眼里闪过绝望的偏执,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恳切。他不敢冒险,是的,哪怕是一半一半,也不敢赌。
“不准?你以为你是我的谁?”残忍地戳穿他的一意孤行。
到如今,她法律上的监护人都已经过世,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人可以约束她,他凭什么不准。
你的理想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