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太漠然了。
去哪里谈呢?
他家?他们曾经美好回忆的家,她自然是不愿意再踏足。
她家?夏家草堂已经被拆除了,虽也分了几处房产,可她全数变卖套现,她揣着那些冰冷刺骨的钱,却再没有购置一套房产。
哪怕是在美国和市一医院,都是宿舍和职工楼。
她好像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是你毁了我的家,我如今的漂泊无依都是你一手造成。
最后还是带她来了这里,夏家草堂拆了后,建造起来的城南商业t,以她家的位置为心扩散。
他们坐在喷泉边的长椅上,一样的风景,却各怀心事。
“你是在惩罚我吗?”黎牧痛苦的开口。
想不到其他理由了,她用这样惨烈毫无余地的方式,将他陷入两难之地。
夏忍冬听了,冷冷一笑,你难道不是吗?不然为何带我故地重游。
她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暗自反问。
来市也有些日了,她从不敢踏足这里,甚至路过都宁愿绕道。
美好的,恐怖的,伤心的,绝望的,噩梦般的灰暗日都在这里度过,她哪敢再来流连忘返。
可现在,被他堂而皇之的带过来,血淋淋的疮疤无情地被揭开,连痛都不觉得了,只是懒得计较。
“黎牧,你还记得我的理想吗?”
她的声音带着洞察人心的感染力。
他当然记得。
你的理想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