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挂电话之前,布莱尔教授沉默了良久,缓缓开口:“winter,我希望你再慎重考虑一下,如果你确定要这么做,再联络我。”
“我决定了,教授。”nv孩的口吻坚定而认真。
“你确定吗?”还是不si心的多问一遍。
“是的,我很确定。”
“好吧,医疗团队准备就绪后,会尽快抵达市。”
“谢谢您,教授。”
“不,是我们该谢谢你,孩,这一步并不容易。”
和布莱恩教授确认好时间的第二天,夏忍冬去了黎夫人静养的疗养院。
大约是有过交代,报了名字后,门口的安保人员很客气地为她让行,并差人带她去了黎夫人休息的病房。
黎家的人大多都守在病房外的厅间,包括黎牧。
黎母独自躺在玻璃病房内,这种病有一定的传染x,哪怕病人再被折磨摧残,家人们连为她拍背顺气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隔空望着,束手无策,最残忍莫过于此。
可到了这会儿也都是无用功了,黎夫人陷入感染病毒后的第二阶段,无限的昏迷,如果得不到妥善治理,只能静待功能x器官衰竭,不治而亡。
在西非的那几个月,她看到过太多的人,用这种方式告别人世,绝望又悲悯。
到最后,连悲伤都被与日俱增的数字免疫了,多余的眼泪都没有,只剩无能为力和麻木不仁。
夏忍冬的出现,让在场的人都吃了
阿忍,不哭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