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躲了,她承认。
以腿伤为由,冠冕堂皇,她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公寓在五楼,老旧的职工楼也没有电梯,每日一日三餐都难办,实在是不方便。
回陈家自然是最佳的方案,不管是为了养伤,还是为了躲避这些理不清的纷扰。
在陈家养伤的时日,无人打扰。
落得这一周的清静,说不上是难得还是其他。
或许在那日的刻薄摊牌后,心高气傲如他,也轻易不会再来索求些什么了。
明天就要回医院了,一周的请假期限已到。
午时分,夏忍冬拖着将养数日明显好转的腿,去了后山看望父母。
许久没来看他们了,这些日自己过得一团糟,无处宣泄,也想与他们说叨一二。
正走着,远远地就瞧见一个婀娜少nv,婷婷袅袅地立在父母的墓前。
夏忍冬皱眉思索着,会是谁呢。
少nv听闻身后的脚步声,忽得转过身来,一张憔悴的小脸无不散发着可怜,许是哭得多了,双眼皮都肿得撑开,将她水润的双眸遮挡了部分。
只这一眼,夏忍冬还是猜到了来人的身份。
她和他,真的很像,果然是一母同胞,哪怕是哭得肝肠寸断至此,微聚的眸光仍透着与生俱来的骄傲和高贵。
黎梨在山上站了许久,终于等到了想见的人。
她自然认得出夏忍冬的模样,眼前的nv生,b哥哥
为他,太不值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