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私人疗养院。
黎牧没有下车的意思,夏忍冬也不知该不该下车,说是探望黎母,她以什么身份呢,八竿打不着吧,可在这车里坐着长久不语,也着实尴尬,尴尬过后就剩暧昧了。车里面的空气稀薄,他的车载香水带着一g药的苦味,叫她更是坐立难安。与往事有关,与他有关,与她不想再想起的从前有关的一切,都让她心绪不宁,脸上的冷se都有些塌落。
“黎先生,我只请了半天假,你还有一小时,如果实在没什么可说的……”夏忍冬出言提醒,两人傻坐着算怎么回事。
“你……还好吗?”黎牧打断了她yu盖弥彰的说辞,将心底最大的疑问脱口而出。
昨日收到秘书的报告,美国有研究院也在追踪这个病毒,并试图找到治疗方案。再细细查看,哈佛救援队,西非,半年前。这份报告和之前小姑娘跑去非洲的那份出奇得相似。查看了救援队的成员名字,夏忍冬赫然在列,果然啊。
黎牧气急,她居然去冒这样的险,不是普普通通的医疗志愿者,而是在疫情最严峻的时候,她不远万里前去,不顾生si。
再看下去,拿着报告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眼花似的看了几遍才不得不承认。夏忍冬曾感染过xr1病毒,后坠落山谷,在一周后被搜救人员发现后,病毒离奇治愈,最后确认痊愈后,随同组人员一同飞回美国。
她,感染,还摔下山谷,被困一周后才获救。她自小不怕苦,唯独怕痛。第一次进入她t内的那晚,她疼得
脆弱的恨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