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而已。
得知这个消息后,黎牧第一时间将被半隔离的母亲接回国治疗,刚开始几日还没有发作,等待确诊感染后,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压力下,黎母的身t逐渐垮了,病情加重。
现在黎家动用了上下关系,遍寻名医和良方。联系了国内外的专家,以及对此病毒有所研究的各家机构。
实验室里。
研究所的项目刚启动,算上夏忍冬也不过三个人。
所长将大家聚集起来开了个会,着重将黎母的病况和大家说了一下。
这个病毒并未在国内范围蔓延,暂时不列入研究所的计划项目里。
可是黎家大少亲自前来委托,况且已有患者出现在国内,上面的压力也下来了,自然是要将它列入重之重。
所长将任务派给大家,“手上的项目先放一放,近段时间全力突破xr1病毒的研究。”
夏忍冬看着熟悉的病毒名称,“xr1病毒”,非洲,几内亚,眼底闪过忽明忽暗的光。
额间的冷汗爆出,背脊一阵发凉,是那样煎熬的后怕啊。
一整天下来,夏忍冬都心不在焉。
回到住处,她打开从前的医学笔记,将关于xr1病毒所有的资料全数摊开来。
email给美国研究所的布莱恩教授,索取更详细的资料。
这个病毒在一年前就爆发于非洲西部,哈佛大学的医疗志愿小组前往西非支援也是这个缘由。
夏
丢了药香(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