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工阿姨喊她“忍冬”。后来得知了她的全名,夏忍冬,越发觉得有些滑稽地幽默。
明明姓了夏,还要忍耐冬天,多重否定也是多重肯定。是有多讨厌冬天啊。
后来熟了些,他登门夏家草堂,在小姑娘家凉爽的院里,笑着将这个萦绕在心头的问题问出了口。
那时候她还没有多喜欢自己呢,说话也是出言不逊。
“没化真可怕。”明媚的大眼睛带着嫌弃和无奈地看他。
说完就摘下不远处的一丛树团上的白花,“这是忍冬,晒g了可以入药,我妈妈最喜欢的花。所以给她最ai的我取了这个名字。”
然后她又从家里的装茶的n粉铁罐里抓了几缕,放进茶盅里,用炉上的水泡开了花,递给他。
黎牧看着手的白瓷茶杯,里面的片被滚水冲泡,带着韵律旋转飘荡,起起伏伏。还有几瓣g红枣片,伴着粒粒枸杞,在清白的水里渐渐舒展,摇曳生辉,过分好看。
黎牧浅浅喝了一口,甘甜的口感在舌尖跳舞,暖了心肝脾肺肾,格外舒坦。
“好喝。”他不反感小姑娘方才的取笑,这会儿确确实实地夸赞出口。
“你还算识货嘛。”十岁的夏忍冬,明媚得仿佛那日的anyan,满眼的灿烂闪花了黎牧的眼。
品茶的人顿了顿,忽然觉得这杯浅茶用了过烫的滚水,竟有些握不住了。手指触到茶杯,隔着厚厚的瓷壁,让指尖微麻,灼热过后带着痒痒的不适应,这种奇怪的触感
忍冬,是花也是药(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