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让她回房休息了,等到小姑娘走上楼梯,斟酌了许久,还是开了口。
“忍冬,他,差人来打听过好几回了,你想见他吗?”每一个字都带着犹豫不觉。
“我不想。”夏忍冬攀上楼梯扶手的手指泛白,带着不可忽视的忍耐:“我不想见他,也不想刻意避开。”
是啊,既然回来了,偌大一个市,总能见着的,何必躲着。
“顺其自然吧,他对我而言,不重要了。”夏忍冬转身看着陈澜,脸上带着刻骨的冷漠,分辨不出端倪。
“好,早点休憩吧。”陈澜看着她,眼底闪过无奈,不再多言。
呵,什么不重要了,这样的话,哪里是要说出口让人家相信的。
说服不了别人,更劝诫不了自己,徒增烦扰罢了。
次日清晨,夏忍冬抱着花,去了后山。
当年母亲去世,父亲就备好了双龛,只为了百年归老后,能与ai妻同x而眠。
没想到,不等百年,这一日会到的这么早。或许父亲是有意而为之吧,那么危险的当下,也舍不得……
可是他怎么舍得下自己呢,执意追随母亲而去……
“爸爸,妈妈,我来看你们了。”夏忍冬对着墓碑上的照片,心里一阵钝痛。
看着他们照片上的淡淡浅笑,想着自己已经是孤儿的这个事实,突然觉得无力。
“这么久了,我都没来看你们,对不起啊。”
“这一次,我
忍冬,是花也是药(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