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一直暗里跟着人。
他知道陈家将她保护的很好,也知道陈家料到他派了人。大约是陆禾的面吧,没有为难自己的人。
她的行踪,上学,吃饭,旅行,打工,甚至是和哪个陌生男人说了几句话,自己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是黎牧没有,他是不敢,小姑娘从前就不乐意被自己管束,现下,大约是压根不想再见他。
若日后被她知道了自己这番处心积虑,不知道要怎么被她往最坏处想。
想来自己在她心里,已然是个一无是处的人了吧。
这次也是一样啊。
她要回来了,然后呢,自己该怎么做。
怎么做都是错吧。
这一回,依旧是不敢,轻举妄动。
市一众公哥里排的上号的黎大公,一贯心高气傲,旁若无人。遇事沉着稳健,毫不慌乱。
然而对着夏忍冬,全数推翻,再无先前一星半点的冷静自持。
黎牧走至办公室的会客区,从酒架上取了一瓶红酒,很多个关于她的无眠夜里,他都是靠着酒,才能消磨掉那些寂寥无情的时光。
上一回借酒浇愁是什么时候,哦,小姑娘跟着学校的医疗团队去了贫瘠的非洲西部,她从前惜命的很,稍稍危险的事情都是率先避开的。这才过了几个年头,竟如此豁出命去。大约是少了牵挂的人吧,亲人逝去,她的生命掌握在自己手里,从前不敢尝试的事情,现在都是信手拈来。
是
冬小姐要回来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