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再调派他人换班守卫。二人仿佛因著戈壁上的秘密,又了一种新的默契。yin差阳错间,二人似已结成真正的主仆关系。
“将军……为何不再多说几句?”急匆匆的路途中,寒十九心中焦急、轻轻问了一句。
“呵……多说无益。何必浪费唇舌?既然有心刁难,即使是收到了信鸽,也可以视而不见。跟他们纠缠不休,反而误了大事!”乔云飞冷笑一声,语中竟是无尽傲然。
十九不再多问,却发现二人并非冲著回去的营帐而行。他跟著乔云飞左转右绕,竟是来到中级军士们居住的破旧污浊的营帐前。
眼见到了一座帐前,乔云飞伸手拍拍油腻腻的帐门:“啪!啪!”
一把粗哑的男声立时回应:“进!”
掀帐而入,乍然走入一片黑暗,更衬得屋中各物什肮脏、狼藉。
然而乔云飞却熟极地坐上一把木椅,令寒十九颇为诧异。
“参见将军!”
十九这时才看到,一名中年老兵士半跪在地。
“不必多礼!”乔云飞淡淡道,随即迅速问道:“你能召集多少人马?”
那汉子琢磨须臾,仍是恭敬回道:“禀将军,最可靠的好手、老兵,大约八九百人;若是近几月结jiāo的,将近五百人。”
一旁寒十九大为惊诧:何时何地,乔云飞竟已在此军中拥有自己不知道的心腹?若说南北兵士,为防拥兵自立,三年一调一换,哪里又有他昔日的老部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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