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也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让人厌恶。”
荆琼悦的双眼直视布莱克,其中那令人心悸的杀意弥漫。
布莱克显然不是一个三言两语就会改变思想的人,他硬着头皮反驳道:“那你凭什么审判他人?大部分的人都有两面性,谁给你的权利去审判别人?”
这回轮到荆琼悦有些惊讶了。
“我需要谁同意?权利是要人给予的,我压根就不需要,我不是要审判,我是要给个公平,我杀的每一个人都会死,死一定是公平的,如果别人把我杀了,那也是公平的。”
这本来就是哲学性的主观性的,自诩正义的往往会把一些条条框框加在自己身上,可正义邪恶有什么评判标准吗?谁定的?有人觉得吃shi就是正义的你能攮死他?
归根到底大家把大多数人的“共识”认为是正义,与之相悖的是邪恶。
这本来就是错的。
极即是全,全就是一,一就是全。
善花能结恶果,恶果何不能生善花,事到极处自然万法归一。
“我是在纠正这些家伙的错误,不管他们愿不愿意。”
言之于此,布莱克此时才知道自己面前坐着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什么神明的使者……分明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别拿那种眼神看着我。”荆琼悦撇了撇嘴巴。
“我真要杀你们前一定会告诉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