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荆琼悦的人都清楚,他的行为非常的矛盾,有时候粗鄙不堪,有时候又优雅的像个贵族,特别是在吃饭的时候。
在没有条件的情况下他会尽可能的节约时间来快速吃完,并且不会去考虑食物的味道,这破破烂烂的酒吧能提供的往往也是看上去不怎么干净的食物,但荆琼悦吃的很细致,因为他有时间。
烤面饼和生肝看上去虽然不怎么样,味道却出奇的好,毕竟开了这么多年的酒吧,这些小食其实也是经历了岁月的磨砺的,浓厚的炭火气息恰到好处的烘托着面粉中那股甘甜,发脆的饼边咬起来嘎吱作响,生肝本来肥美,酱汁很好的掩盖了其中的腥味,内脏特有的绵密感与烤饼交相辉映。
食物永远是人类进步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是对于食物的追求促使了人类进化,善待食物本身就是对于进化的一种尊重。
食物吃完后,荆琼悦端起了一旁的雪利酒,这明显是本地化的一款奥罗索,酒精度在18—20度左右,口感偏甜,香气醇厚浓郁,非常适合饭后饮用。
布莱克有些惊讶的看完了荆琼悦整个吃饭过程,对于一个如此心狠手辣的人来说,他的吃相实在是有些反差过大。
“没人告诉你盯着别人吃饭很不礼貌吗?”荆琼悦抿了抿杯中的酒,眼神只是茫然的看着这号称装在瓶子里的西班牙阳光。
布莱克无奈的笑了笑,也抿了一口酒杯中的白兰地,烈酒入喉,嗦了嗦牙花子,“可你实在太怪了。”
第两百零九章 极就是一(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