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权从来都是走在钢丝绳上,只要一阵风就能让它坠入谷底。”荆琼悦并没有动摇,对付一个国家,你非要一个人冲上去怼,那叫头铁,叫智障。
对付国家最好的办法就是分裂它,让它内战内耗,自相残杀,人多意见就多,意见多了就会有间隙,有了间隙就会有隔阂、有偏见、有派系,现在的公国完全靠着光明神教团结在了一起,只要把光明神教的约束力消除,这个原本由众多国家组成的公国只要轻轻一点火星就能炸的四分五裂。
“不可能的,只要光明神教在一天,整个公国的有心人再多也没用。”科莱昂否定道。
“你也说了,光明神教在才行,他如果不在了呢?不说你们的政客,你们那些人民,那些底层人,只要一个站在台前的领袖揭竿而起,那么这个公国就会四分五裂了。”荆琼悦说道。
“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有什么好处?老实说我对于权利的欲望真的不高,要不然我也不会窝在这里当个黑老大了,实不相瞒我以前曾经做到过上校,现在显然你给我的东西对我来说并没有吸引力。”科莱昂索性也破罐子破摔了。
“你说的对科莱昂阁下,所以这就是我曾经说过的,我不是征求你的同意,我只是把可能性告诉给你,然后把你拖入这场争斗,这份礼物无论你喜欢还是不喜欢你都要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