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有些进退两难了,退出时被肉穴紧紧地吸住难以离开,进入时要强硬挤开狭窄的穴壁。
才没过一会肉棒已经膨胀得可怕,几乎让邬玉以为唐文洲已经在进行最后一阶段的冲刺了,这只是唐文洲完全苏醒的状态。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致,邬玉觉得肉棒再膨胀下去自己的阴道就会被撕裂了。
唐文洲难耐地加快挺动的频率,浅浅地退出离开又狠狠地插入进去,龟头顶撞着深处的子宫口却没有强行进入,可是这带来的快感也足够让邬玉意乱情迷地大声呻吟着。
与前晚上的克制压抑不一样,这一次邬玉是把自己放开了来享受,呻吟声更是毫无保留地敲击着唐文洲的鼓膜,魅惑甜美的嗓音听得唐文洲都觉得喉咙干涩。
唐文洲除了下身在奋力进出外一直没有过分的举动,手都只是安安分分地撑在邬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