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得不像凡人的少年,像是连阮今良这么大大咧咧不修篇幅的“老男人”,都变得拘谨害羞起来了。唐蒙的超强男性荷尔蒙真的有谋杀人理智的危险。
唐蒙神色闲常地站在他面前,架势像个叛逆的青少年,他把手中凌乱的衣物朝姐夫的脸上一丢,说:“我明天一早要出去,帮我把衣服洗好。”
“啥米?!”阮今良大脑打结了一样,“我为什么要帮你洗衣服?”
“你是我姐夫啊。”唐蒙居高临下地说,嘴角还挂着冷冷的笑意,“难道你忘了?”
“我……”
“你不是时时刻刻都提醒我注意和你的关系吗?我可没忘记。”唐蒙冷哼一声,很是不屑,“既然如此,拜托你就尽一下姐夫应尽的义务吧。”
“我的义务里也不包括侍奉你吧?唐大少爷!”阮今良吹胡子瞪眼的,很是不忿。
从方才吃饭的时候起唐蒙就阴阳怪气的了,他不仅一反常态没有像以往那样纠缠和讨好他,还一脸阮今良欠他八百万的样子,宁可把视线停留在无聊至极的电视节目上,也不多看他一眼。
阮今良碍于妻子的面子,一开始很想跟他“搞好关系”,可唐蒙爱起一个人来像团火似的炽烈,缠得翻云覆雨、黏得欲罢不能,然而他一旦恨起一个人来,似乎连冷漠性格中残存的片面人性都没有了。他恨不得把姐夫当成一个人造挡板,默默无言地忽略掉他所有想要修复关系的讯息。
阮今良闷闷地扒着碗里的米饭,心里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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