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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宁卫和岭南卫功过,容后再说。兵部尚书,剑南卫和关内卫是否汇合了?陇右道可有最新的局势消息?”
景兴帝将话题转到陇右道上。他一脸沉静,显然不想就西宁道的问题多说。这就是所谓的帝王之术,当朝臣有争议的时候,平衡缓后,是景兴帝一贯的做法。
他这么做,就是说明了他和朝臣的想法是一样的,认为左良哲和郑棣恒两个人说的都有道理,悬而难决,就只能押后。
朝堂此时,为了西宁卫和岭南卫的功过各执一词,若是沈则敬和袁焕在殿上,定会觉得此景荒谬可笑。
他们在西宁道死战,有八万余的士兵在对敌中没了性命,他们守住了西宁道,保卫了西宁道百姓,保住了大永的边疆,这就是他们做的事情,可是京兆朝堂的君主官员,在做什么呢?
在争论西宁卫和岭南卫的功过,在商量西宁卫和岭南卫的赏罚。若不是他们守住了西宁道,京兆朝堂此刻定惊惶不已,怎么会有这样的空闲时间?
君王威严,朝臣倾轧,他们守护着的大永朝堂,就是这样的朝堂吗?
沈则敬和袁焕此刻不在京兆,这个问题,他们当然是无法回答的。不过身在宣政殿中的郑棣恒,在听到“退朝”的唱令后,心中觉得凉凉的。
退朝之后,景兴帝并没有回紫宸殿,也没有去坤宁宫看睿皇子,反而去了太液池畔,消暑散步。
漫步在太液池畔,景兴帝心中想的,也是西宁道的局势。左良
第五百章 荒谬的争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