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京兆之后,没有回江南道的祖宅,而是来了偏远的岭南道。
这是为什么?朱敦实想起这个师兄在政事局势上的敏锐,不由得紧张起来。
“师兄,莫不是天下局势有变?”朱敦实直接这样问道,眉头紧皱。
“为何会这样问?”沈华善没有直接回答,反而这样问道。他也很想知道,朱敦实是怎么看待如今的局势的。
“河内道旱灾、北疆冤案、太常失瑞、大采选……这些事情态度了,我总觉得不祥。西燕先前还蠢蠢欲动,如今才算平息了。”
朱敦实语气有些不安,这样说道。
大永有一些官员,特别三品以上的官员,他们有一种政治上的敏锐,就算大永如今升平,他们在官位上也坐不安。坐不安,是源于危机感,危机感会促使他们作出相应的举动。
朱敦实,就是其中典型代表。
“不祥……此种不祥的感觉,我也时有。我也不知道天下大势会是怎样,但是平静不会太久了。”
沈华善说的,其实也是实话。他也不能准确地说,动乱什么时候来,局势会在什么时候变化。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充分的准备,也应付瞬息万变的局势。
“那么该怎么办呢?”
朱敦实又问道,就像当年刚拜师之时,对沈华善的询问一样。
“多存粮,广筑墙,做好动乱的准备。”
沈华善沉沉说道。他对朱敦实说的这些话,是他自
第四百七十章 岭南人事(3/7)